她那对被恤包裹着的、巨大得不成比例的奶子,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

        路灯的光线正好被一阵风吹动的树叶分割得支离破碎,光影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让我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度冰冷且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诚实?”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路小路,你搞错了。那不叫诚实,那叫发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双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刺眼的、光裸着的大长腿,踩着地面上斑驳的树影,重新走到了我面前。

        她没有再碰我,只是停在了离我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

        “人和狗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不会随时随地都在发情。但你好像不是,”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那根依旧很不争气地顶着帐篷的裤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所以你说得没错,我的身体,是挺诚实的。就像一条到了发情期的母狗,闻到了公狗的味道,就会流水,就会想被操。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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