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要迟到了。”
语气干净利落,显然没有过多交流的打算。
“好…”
我艰难的应了一声,开车驶向公司。
随着陈江海的离职,一场无声的清洗悄然进行。
他的几个核心亲信,包括副经理张文宾和财务老张,都“自觉”地递交了辞呈。
树倒猢狲散,他们比谁都清楚,新老板不可能容忍他们继续存在。
公司上下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气氛,权力的真空亟待填补。
我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总经理的位置。
然而,副总的职位却空悬下来,像一个引人注目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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