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极其偶尔地,她的视线会因为夹菜或添饭而短暂地扫过桌面,有那么一刹那,似乎要掠过我的方向。

        我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速,屏住呼吸等待。

        但那双美丽的眼睛,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我期待中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情愫。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寄居在家的表弟,平静、自然,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对亲戚的疏离礼貌。

        那眼神平静得不像话。

        平静得让我心头发冷。

        平静得让我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仿佛从昨夜那场失控的缠绵,到今日午后那惊险万分的偷欢,再到那抵死缠绵的最后五分钟,以及她体内残留的我的痕迹…

        所有那些灼热的、疯狂的、背德的瞬间,都从未发生过。

        它们被彻底抹去,被这顿温馨的晚餐、被表哥归家的喜悦、被她此刻完美无瑕的贤妻姿态,冲刷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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