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闭嘴!”明霜捂紧了耳朵。
她实在难以开口:她并没有喝那有药效的酒。
开封的瞬间,她同样察觉了酒的气味古怪,于是对邱逸之说这酒贮藏不利,味道坏了。
酒坛虽然放在一边,却是没人碰过的。
她没有解释,任由越深给自己“解毒”,其实也不过是——
太想要了。
而且是指定想要眼前这贼子的身体!
一想到这便又哭起来,怎么变成这样的?
越深最害怕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收了凶相:“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反正……”
反正,他明显感觉到明霜在欢爱上越来越放得开,对自己欲罢不能的那一天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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