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推开越深的手,甩袖子回屋。
却在跨入门槛的时候啊了一声,膝盖软倒,摔坐在地。
前一刻的失望痛苦愤怒都抛掉了,越深过去抱住了她。“怎么,刚刚受伤了?”
就算明霜再怎么拒绝咒骂越深也当没听见,打算先把她放回炕桌边。
“不行,血。”
刚刚郑思逞凶的地方留着好几处血渍,有明霜下刀留下的,还有越深打人留下的。
好好的团花坐垫全是刺目猩红,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铁味。
明霜脸色苍白地合上眼,用力转头,仿佛要尽可能离那一片远一点,一点也好。
越深明白了什么:“你怕血?”
他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心里抵触某种事物,一点都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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