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份录音被送到了纪检委的案头,一份是王庆元收受贿赂的,一份是王庆元在酒桌污言秽语的,同时还有一份举报信,说群众都在看着,如何查办这个批着人皮的狼。

        教育办保不了王庆元了,校领导也保不了了,因为昨天的事,都被人汇报给了纪检委,照片都被送去了,于是,教育办只好报给了区教育局,在纪检委的敦促下,教育局党委班子召开紧急会议,做出了开除王庆元公职的决定。

        王庆元收拾完东西,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了生理老师,他习惯地想对生理老师摆摆架子,生理老师莞尔一笑:“王主任,还有什么权力没使出来?离开这里就作废了……”

        王庆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走了。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是吃了生理老师的亏,此时,他无比后悔,在生理老师的身上,他玩火玩大了,把自己烧着了。

        人不该没有休止地欺负老实人,否则就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他不明白的是,生理老师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能量,他想不到的是生理老师的身后有一个梁军,而梁军的身后有个三姨,当他的三姨听梁军说,这个主任如何欺负他,连想都没想这个事的真伪如何,就得气得浑身直抖,就给了他足够的一笔钱,用这笔钱,梁军出去找了一个外貌憨厚老实的人,又找了自己在老家的同学,到上海找了一个风尘女子,合伙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

        王庆元后来搬家了,到了哪里谁也说不清了。

        生理老师在走廊里,见到了吹着口哨的梁军,她注视着梁军什么也没说,当她和梁军一错身的时候,悄然问道:“是你干的吧?”

        梁军一脸的糊涂:“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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