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被戴上了眼罩,剥夺了视觉,让黎塞留只能通过听觉和嗅觉对交配进行想象;让巴尔被戴上了耳塞,剥夺了听觉,让巴尔能看到交配的画面,却听不到小贝法的淫叫;阿尔及利亚的鼻子里被灌入了一些口水,戴上了鼻塞和口罩,让阿尔及利亚只能接受交配的刺激,却无法通过呻吟发泄。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让女仆们把贝尔法斯特固定在沙发上,和黎塞留等三位母狗舰娘相向放置,这才牵着小贝法来到房间中心,正式开始“惩罚活动”。
顺带一提,贝尔法斯特不仅被我封锁了视觉,就连嘴里也插上了特制的假鸡巴,完全插进贝尔法斯特的喉咙里,强迫贝尔法斯特一直保持着深喉,外面则套上了一层口罩,防止贝尔法斯特将假鸡巴吐出来。
这样一来,贝法只能通过我和小贝法的淫语来想象自己丈夫和自己女儿性交的场面,同时还无法发泄出来,只能不断累积性欲,最后变成脑子里只想高潮的淫贱母狗。
至于这次的惩罚活动,是针对黎塞留等三位母狗舰娘的成分大一点,还是针对贝尔法斯特的成分大一点,那可能又难说了。
当然,对于小贝法来说,这就是一次奖励了。
作为贝尔法斯特的女儿,小贝法的淫荡血脉在之前表现得淋漓尽致,仅仅是示范了几回,小贝法就开始对淫语上手了,而且对于性交相关的事情,小贝法也无师自通。
小贝法站在房间中央,一边用软糯的声音轻轻叫着我“爸爸”,一边轻轻拎起自己的裙边,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指挥官……爸爸……主人……可以用您的大鸡巴,给母狗小贝法开苞吗?”
“当然可以啊,我的女儿。”我搂住小贝法。
虽然之前和腓特烈大帝妈妈已经玩过父女的情节,但那毕竟是角色扮演,大帝妈妈能给予的也只有语言上的刺激——毕竟以大帝妈妈的身材,真的很难和女儿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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