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自己坐下的动作,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无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继续撑开着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阴道小穴。

        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温热甬道,正在一寸寸地,被迫吞噬着远超它想象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我被那湿滑温热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绞紧,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致的享受。

        而对她来说,那份初次的撕裂感与胀痛感,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呜……!”

        她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忍住,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仿佛被撕裂开来的痛苦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也就在她发出这声呜咽的瞬间,我看到,在我们俩紧密相连的、被温热池水覆盖的结合处,一缕纤细的、绯红色的血丝,悄然无声地,从中渗了出来。

        它刚一出现,便立刻在清澈的池水中晕开,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又像一条拥有生命的红色丝带,在温暖的水波中,缓缓地、蜿蜒地、飘散开来,在我的眼前,绽开一朵凄美而又圣洁的血色之花。

        处女之血,就以这样一种安静而又触目惊心的方式,宣告着她的蜕变。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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