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身体,在听到我的话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连她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交织的、细碎的喘息,都停了下来。
整个浴室,只剩下我掌心揉捏她胸乳时带起的、轻微的水声。
过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那颗埋在我颈窝里的小脑袋,才极其轻微地、却又无比郑重地点了点。
“嗯……妈妈已经明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妈妈……这就自己来。”
说完,她那抓着我肩膀的双手,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肤,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她全部的勇气。
然后,我便清晰地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力量,坐了下来。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挣扎与决心的过程。
每向下一分,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身体紧绷得像一块岩石,牙关紧紧地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退缩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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