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君眼中透出一丝绝望。吴行德是蔺采泉门下弟子,自己与齐放鹤两败俱伤,若落到蔺采泉手中,必定凶多吉少。
吴行德走到齐放鹤身边,恭敬地行了一礼:“齐师叔。”
齐放鹤吸了口气,“扶我起身,擒……擒……”
吴行德拾起凤羽剑,笑咪咪道:“没想到齐师叔闭关这些日子,连金乌镜都炼了出来,难怪师尊说起齐师叔的进境,每每忧形于色。可惜啊可惜,齐师叔刚刚出关,竟然就死在卓教御这逆贼剑下……”
说着吴行德提起长剑,一剑刺穿齐放鹤的胸膛,凤羽剑血光乍现,硬生生将他钉在地上。
齐放鹤双目圆睁,口中喷出血来,手脚抽动片刻,脖颈一歪,死于非命。
吴行德拔出凤羽剑,满意地看了看,然后扭头笑道:“卓师叔,小侄这一剑施得不错吧,是不是很有几分师叔你的风采?”
卓云君咳了口血,怒道:“欺师灭祖的逆徒!有种你连我一并杀了!我在地下看着蔺采泉那老狗有什么好结果!”
吴行德提着滴血的长剑走到卓云君身边,一脸嘻笑地说:“师叔这是哪里的话?欺师灭祖这种事,弟子是不敢做的。齐教御明明是被师叔的烈焰凤羽重伤,又被师叔的凤羽剑一剑穿心,你瞧,师叔衣上还有齐教御的血呢。”
说着吴行德把长剑送到卓云君身下,一脸猥亵地将血迹抹在卓云君胯间。
卓云君玉颊一瞬间胀得通红,厉声道:“吴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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