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鹤抛开大剑,双手一合,拇指、中指相扣,食指张开,无名指、尾指蜷起并在一处,接着暴喝一声,道服宽大的袍袖中飞出一面金色的凹镜,迎向卓云君的烈焰凤羽。

        卓云君露出惊骇的目光:“金乌镜!你竟然!”

        齐放鹤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死吧!”

        那面凹镜仿佛一轮太阳,放射出刺眼的光芒,犹如无数利箭同时射出。这一下两人都是全力施为,烈焰凤羽与金乌镜撞在一处,巨大的轰鸣声使整个大殿都为之震动,卷起的气浪将两人同时掀开,接着“轰“然一声,大殿一角被气浪摧毁,泥土和砖瓦雨点般掉落下来。

        两人同时向后飞出,倒地不起。

        齐放鹤道袍被烈焰焚毁殆尽,左手皮肉尽数焦枯。

        卓云君唇角鲜血长流殷红一片,脸色白得仿佛透明,淡青色的道袍被无数细小的阳光射穿,破洞间露出白腻的肌肤。

        坛上的道君像在气浪中摇晃几下,然后倒落下来,在两人之间跌得粉碎。

        塑像后的黑袍道人用衣袖遮住头脸,等气浪平息,才直起腰,用袍袖拂了拂身上的灰土,一脸嘻笑地从坛上跳下。

        “哈哈……哈哈哈哈……”

        吴行德发出一阵大笑,一面拂着衣袍,一面好整以暇地说道:“齐师叔,卓师叔,两位功力精深,弟子好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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