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帝这一支血脉凋零,帝室公主倒是生了不少,王子却只有两人,早年还夭了一个……”江涴为官日久,又曾在京中任职多年,自然熟悉一些宫闱秘事,“秦王那边,当年南巡之后,膝下便再无所出,果然是传言中落水伤了根本,那这一支只怕……”
“若不是当年云世子……”
“噤声!”江涴吓得面色一白,探头看了一眼,外面几无人影,这才松了口气,对妻子说道:“这种阴私之事,也是你我能说的么!你活腻了不成?”
他不忍责怪爱妻,已是尽可能挑轻些的话来说了,白玉箫听了,却仍是眼眶红了起来,委屈说道:“奴又懂得甚么!不是为老爷忧心么!老爷偏又这么吼人家!”
江涴最怕她哭,赶忙过来抚慰一番,哄了许久,答应再为她添置一套首饰,这才将白玉箫哄得喜笑颜开。
白玉箫仿若不经意问道:“老爷昨日说那彭怜又来了,不知又要求老爷什么?”
江涴笑道:“倒不是求什么,他得了一副名画,不敢确定真假,来请老夫鉴赏,顺便聊了些官场轶事。”
“就这些事?”白玉箫有些不信。
“近日溪槐县教谕出缺,也不知他走的谁的门路,姓魏的临走前与我提了一句,举荐彭怜担任,”江涴在椅中坐下,由着妻子为自己倒茶,笑着说道:“本来这孩子我便喜欢,如此一来,倒是正好顺水推舟,给他谋个差事做做!”
白玉箫娇嗔说道:“初时他还是走的妾身的门路,近来倒好,与老爷搭上了,却从不来妾身这里拜会了!”
江涴哈哈一笑说道:“这孩子知情识趣,又聪慧无比,倒不是他过河拆迁,只是老夫吩咐于他,毕竟男女有别,总是出入内宅多有不便,当日你在别苑住着倒也无妨,如今府衙里人多嘴杂,总要避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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