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避什么嫌?他是老爷晚辈,难道他还能图谋不轨不成?”白玉箫故作生气,娇嗔说道:“妾身这般一把年纪,难不成还要勾搭个少年公子不成?”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嘛!”江涴不想惹妻子生气,便笑着说道:“等他再来,为夫便让他到后院来给夫人问安可好?”

        白玉箫这才喜笑颜开,“就该如此!他一个晚辈,老爷防着他何来!当日妾身在别苑消夏,若想养小白脸,可不有的是机会!”

        江涴连忙赔笑道:“夫人说的是!夫人说的是!”

        夫妻两个又说一会儿闲话,江涴前院又有公文到了,这才起身离开。

        房门关上不久,白玉箫才轻轻说道:“冤家,快下来罢!”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轻飘飘落下,彭怜躺倒榻上,笑着说道:“险些被大人捉奸在床,不是我见机得快,只怕事情不妙!”

        白玉箫俏脸一红,走过来躺倒彭怜身边,娇声笑道:“偏你胆大,竟敢白日前来!若被老爷撞见,你我都只怕性命不保!当日奴在别苑住着,日里夜里都有人看着,不是相公身手厉害,奴又哪有机会这般快活!”

        彭怜抱过美妇,探手到她衣襟中握住一团椒乳,笑着说道:“他只防着平常人来,你达高来高去,他又怎么能想到,你已经给他送了这许多顶绿油油的帽子!”

        白玉箫娇嗔一声,也将手伸进少年衣襟,握住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心肝宝贝,呢喃说道:“这会儿他去了,只怕要到晚饭时才能回来,时间尚早,相公不妨再疼疼奴家……”

        彭怜勾住她下颌调笑道:“你个小淫妇刚才美得胡言乱语,不是我用亵衣将你嘴巴塞住,只怕前院公人们都听见了,怎的竟还不曾满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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