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连盒子的锁都找不到。

        午后时分,阳光开始往暖黄里走。

        游览结束后,我们一行人又重新上了中巴车,踏上返回原城的路程。

        车子发动时,窗外的湖水被拉成一条条粼粼的光线,像早已褪色的幻觉被人一把揉碎。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足,旅途疲惫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沉淀下来。没过多久,车上便安静了——那种属于老人们的疲态很快支配了整辆车。

        他们一个个靠在椅背上睡去,嘴微张,脑袋东倒西歪,打着小呼,发出不成规律的鼻音和咕哝。

        连老刘头也靠在车窗边,脖子一歪一歪,像昨夜真的被榨干了一样,脸色泛着灰,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又陷入沉睡。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妻子在我旁边。

        她倚着椅背,侧过头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记不记得湖边那个卖糖画的摊子?小时候我最喜欢那个了……”“早上喝的粥,跟我大学旁边那家小店味道有点像。”

        她声音柔和,节奏慢,像只是想找些日常的话题来填补沉默,也像真的在享受这段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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