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修长的脖颈,细致的下颌线,眼中藏着的微笑,甚至她整理发丝时自然流露出的优雅姿态,心里却反复浮现出那个画面:她仰面躺着,双腿被老刘头压制着分开,口中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双眼翻白,乳尖挺立,身下水声绵延,腰肢弓成一道被彻底打开的弧线……她的身体仿佛被贯穿至深渊,从内到外,全然臣服。

        那不是幻想,那是记录,那是我亲眼所见。

        可现在,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我身边,脚尖轻点水泥地,笑着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你出汗了,补补水。”

        我几乎忘了怎么接那瓶水。

        手指碰到她掌心那一刻,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昨夜的女人早已死了,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她的替代品,是被调教得完美得体的“版本二”。

        身后的老人们三三两两走过,偶尔有人驻足寒暄一两句,但都保持着“边界感”极强的礼貌,没有人插进我们之间来。

        有的甚至连招呼都不打,只用眼神悄悄打量我妻子的背影——那种眼神,不再是初见的惊艳,而是一种使用过后的熟悉、回味与评估。

        她,对这一切仿佛一无所觉,仍旧温和地倚在我身边,讲着她昨晚梦见小时候骑脚踏车的事,又说今天湖边风真舒服,适合拍一张合影。

        我站在那里,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像一个在妻子死亡多年后,与她的蜡像重逢的男人——形还在,温度还在,笑也还在,但灵魂,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放进了另一个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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