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只是低着头笑,温顺得像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一样,眼神里没有挣扎、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我。
更多的男人陆续进场,一个个年过半百,穿着考究,谈吐沉稳,不带家眷,不带助理。
只有半数我都在旅游巴士上见过。
他们像是提前签过协议的人,只需按规矩落座,享受这顿“固定仪式”。
没有人介绍身份,但每个人都知道该坐哪里、该向谁点头、该在什么时候笑。
这不是什么普通晚宴,倒像是某种仪式性强、规则森严、只有男人能进入的秘密圈层聚会,江映兰,是今晚唯一的“变数”,却也早已是“献品”。
随着来人逐渐就位,厅内的灯光微微调暗,温柔的乐声从穹顶上的音响缓缓流出。
侍者们开始在各桌间穿梭,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第一道菜是汤。
一小盅,汤色清亮,瓷器微温。表面漂着几枚红枣切片和银杏,汤底淡淡的药香隐约沁人心脾。
我低头刚想问是什么,张雨欣便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又做作的随意:“东阿阿胶、党参、鲜石斛和老鸽慢火吊了六小时。滋阴补气不腻口,只有这位大厨能把补汤做得像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