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先生?抱歉,非常抱歉。”
被她称作罗格的男人原本想点头就走,可听见她叫他什么之后,忽然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会以为他是本杰明.罗格?他认识这个人吗?
茨威特看向她,视线凝聚在她的下颌上,他不想在心里留有疑问,于是过人的记忆力开始倒带。
原本的疑问没有被记忆解释,却定格到了好几天前的印务部连廊里。
当时窗外透进来煤气灯昏黄的光线,油墨味道浓郁,机械轰鸣,风雪在庭院里飘,一个相貌漂亮的女职工被人纠缠。
他路过,制止了,然后她垂头站在原地,死死的掐着手指,颓败的面色镇定的为脱口而出的大话而买单尴尬。
他当时认为家族里的这些人虽然无可救药饥不择食,但办公室好歹也不是那么没有门槛。
但现在,这个认为恐怕也出现了什么错漏,里里外外都要烂透了。
找个文件都能差点把自己砸死的人,招进来能干点什么?
茨威特往后挪了半步,皮鞋忽然踢到什么,他没准备捡,低头却瞥见了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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