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不系舟做生意,基本全靠偶遇。

        所以裴城主倒并不是真的心胸狭隘,是她错怪了人家。

        ——这位裴家阿叔大约只是纯粹地不招道侣待见,且自己手里也没有好东西罢了。

        啧。重镜咋舌。

        “前辈稍等,我去取来。”

        说罢,裴少城主翩然暂离了主厅。

        重镜不由想起她五百年前来枕流城参加城主婚宴的那回。

        彼时的裴城主刚刚结成元婴,紧接着便举办结侣大典,正是意气风发得没边的时候……然后就在第三天的婚宴上与新婚妻子公然拔剑互捅对方,第四天火速进入分居状态。

        作为彼时连丹都还没结的小小后辈,重镜很难评价这两位一把年纪了还在这轰轰烈烈搞爱恨情仇的老前辈。

        反正正前方的两位新人血溅三尺高的时候,她正蹲在婚宴的角落一门心思给自己倒灵酒喝;

        齐辞山蹲她旁边,双目放光地盯着那两个人用来互捅对方的那两柄剑啧啧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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