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烫了烫,眼神慌乱地四处漂移,点头:“知道了。”
深夜,他说出这样的话,很难不让戚眠想歪。
她从书房离开后回到主卧,兀自躺回床上,忽然想起看时间。
从聊天开始到结束,不多不少,正好20分钟。
她本就入睡困难,好不容易酝酿出一些睡意,又在男人缓步推门走进房间、浴室想起淅淅沥沥水声时,彻底消散。
悄悄起身关掉床头的小夜灯,她指尖紧张地抓了抓被子,戚眠把眼睛闭得更紧,僵硬地侧躺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打开,在漆黑的房间里泄出一帘沾惹了湿气的光亮,尽数洒落在地面。
半分钟后,身边的床陷下去。
裹挟着水汽的陌生雄性气息争先恐后地涌入了戚眠的口鼻之间,她背对着那处,哪怕隔着很远,隐约间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递出来的灼热温度。
比房间里的暖气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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