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官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你竟敢污蔑本官颠倒黑白!”李知县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来人啊——公堂之上,岂容你大胆放肆!”

        闻声而来的都头满脸戾气向着柏宿走去,他们擒住人的胳膊,准备反手一扣让人先跪下,结果用力一按,那看似羸弱的人却纹丝不动。

        不仅未曾向他们所料那般出洋相,并且在他们正疑惑不解准备再次尝试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对方侧眸看了过来。

        黑黝黝的眼睛,像是一湾深不见底的冷泉,年轻人虽一字未说,但就是那道视线有如实质一般碾上他们探究的视线。

        压得人眉心突突的跳。

        谢祐离见那边都快动起手来了,心想像柏小郎君这样的身板,若是闹起来,整不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她原先还在想托词,这下赶紧从筝月手中又接过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这次她也不递给县丞了,直接往知县手里递。

        她讪讪道:“李伯伯,您别生气别生气,这其中多有误会,李伯伯你宽厚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为了套近乎,她还甚为有礼貌的喊伯伯拉近距离。

        李知县火气上来哪是那么容易消的,推辞着不要,“你现在是在行贿本官?!本官可是清官,今日别说是你,就算是郡王今日在此,本官也会秉公执法,下去!”

        谢祐离有些无奈的向着柏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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