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如净雪的声音不疾不徐,他面上挂着的还是那一贯温柔近人的笑。

        眼睛先战胜了理智,谢祐离“算话的”差点脱口而出。

        筝月则觉得此事到现在,她家小姐不该继续插手了,这李知县坐管津淮,管理审核这一城的大小事务,官虽没有大到能只手遮天,却是实实在在有权的。

        若是得罪了地方官,以后少不了有小鞋穿。

        眼前这个柏公子又不是他们津淮人士,说不定人家以后甩甩衣袖离开津淮,这得罪知县留下的记恨就全是她家小姐的了。

        况且,以她的直觉,眼前这个处处写着极好相与的人,总给人很危险的感觉。

        谢祐离接收到了她的暗示,也是非常理智的临到口的话一转,“先等我下来再说。”

        所有人目光都集聚在她身上,还被呵斥了这么大一声,本来几步就能走下来的距离,又因为柏小郎君问那句话给耽搁在原地。

        她是不太习惯这样张扬惹人瞩目,泯在众人里才是最好的。

        可柏宿偏不让她如愿,“今日他们非要颠倒黑白泼我一盆脏水,我刚初来乍到在津淮里也没有几个认识的人,若是连谢小姐不帮我,那或许柏某今日少不了牢狱之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