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拿钥匙、上车、关门的声音、引擎发动时车身传来的微微震动……动作一个接一个,没有半点空隙,像是谁都不想给那个决定任何被收回的机会。
一开始,那真的还只是很普通的一段回家路,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
李思莹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疲惫,偶尔抬手指一下方向:「前面右转。」
邱以凡则是一边开车,一边用着过分平稳的语气,交代着丧礼後续的流程:「明天早上我会拿莲花纸去给你,你到殡仪馆点支香拜拜完之後,就可以开始摺莲花了,不然一百零八朵,你只有一个人,我怕你会来不及,虽然是可以买啦,但就能摺多少是多少,自己摺的还是b较有心意。」
那种冷静,甚至有点刻意,像是只要一直讲下去,就可以暂时不去碰触那些更混乱、更危险,也更不应该被提起的东西。
两个人都在撑,明明那层理X都已经出现裂痕了,邱以凡不是没有察觉,李思莹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谁都没有先戳破。
直到——
李思莹忽然开口,他没有看向邱以凡,视线仍落在窗外飞快後退的街景上,语气轻得像只是随口一问:「要不要……再做一次?」
那句话落下来的瞬间,车内的温度瞬间升高,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一颗时速破一百六十公里的火球,直接跟邱以凡直球对决,毫不保留、没有退路、还带着破坏X,重重投进心里。
邱以凡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麽b较正常的话,或者至少,他应该沉默个几秒,装作自己真的有认真思考过,可是没有,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几乎是秒回,语速还快得像答案早就准备好了,语气甚至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冷静,近乎专业人士的严谨,一本正经到让人有点想笑:「可是……不能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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