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汽车旅馆的房间里,空气像是被人悄悄点了火,一点一点烧热,闷得发烫。

        明明房里的气温b外头低,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房里迅速攀升的温度,连呼x1都变得浓稠,每x1进去一口,都带着过分贴近的暧昧,混着压抑太久的情绪与情慾,轻轻刮过喉咙,烧得人心口发痒。

        房门才刚在身後落锁,发出一声沉沉的「喀哒」,那声音不大,却像某种开关,两人的视线几乎是同时抬起,在半空中撞上,没有谁先动,但也没有谁想退,那一瞬间,所有原本还勉强撑着的理智,像被火舌T1aN过一样,迅速卷曲、焦黑,转眼烧成一片灰烬。

        下一秒,他们急迫的吻在一起。

        吻来得又急又重,根本是撞上去的,没有试探,也没有缓冲,唇与唇贴合的力道带着明显的急躁,连呼x1都来不及调整,鼻息凌乱的交错在一起,舌尖很快跟着缠上来,火热、混乱,甚至带着一点凶狠,像是在互相争夺什麽。

        他们失控的向彼此索取更多,连节奏都乱了,剩下的只有本能,像是非得从对方身上,把这几个月以来压抑着的、错过的、忍下来的、没说出口的……全都一口气夺回来。

        怎麽又到这一步了?

        这个念头只短短闪过一下,很快又被更灼热的吻吞没。

        两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记忆像断讯的萤幕,画面一段一段跳接,忽明忽暗,只依稀记得——

        在店里,那一分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里,空气凝住,最後,邱以凡嘴角轻轻g起,低低的应了一声:「可以啊。」

        声音不大,甚至听起来还有点平静,却像某种让一切失控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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