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都绝无破绽,更何况,她除了今日去寻父兄坟茔外,并未提过任何与沈国公有关的只言片语,该是没有暴露的。
想到此处,她暗松口气。
冬日天黑的早,眼下不过酉时,外头已是昏暗,长夏点燃烛台,望着跳跃的烛火,沈卿尘悸动的心渐渐平静,恢复思考能力。
沈卿尘不由一笑:“方才是我过于紧张,又因太过震惊,竟是忘了,柔安与顾西辞是表兄妹,既然顾西辞知道我在此,柔安只需询问他便可知晓。”
“知人知面不知心,谨慎些总是好的。”屋中昏暗,长夏知道沈卿尘不适应黑暗,又点墙边高柜上的烛台。
“嗯,今日见她,倒是让我忆起儿时趣事,柔安性子静,颇得太后喜欢,便将她养在膝下,我便时时进宫去寻她玩,后来我被选为她的伴读,更是形影不离,日间一起读书玩耍,夜间便同睡一张榻,她不喜出门,我却是个闲不住的,时常拉着她到处跑,为此没少受罚,柔安心疼我,便诓骗父亲说是她非要我带她出门的,也当真免去我不少惩罚。
“还记得有一次,我诓骗五皇子说树上有鸟蛋,让他取鸟蛋下来给我和柔安看看鸟蛋究竟长何模样,五皇子为逞英雄,明明不会爬树,还偏要爬,不慎从树上摔下磕破了头,那一次,我被父亲好一通责罚,若非柔安替我求情,想来父亲会罚的更重些。”
沈卿尘陷入儿时美好的回忆,烛光下的面容恬静而美好,眉宇间尽是温柔,长夏一时看的痴了。
若是没有后来的事,姑娘该是何等的幸福。
这一夜又起了北风,沈卿尘心中有事,便睡不着,听到北风起,本想起来看看,不曾想长夏也还未入睡,她起床开了窗子看,只一瞬便被吹乱了长发,鹅毛大雪随着风一道涌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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