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只觉喉头梗的剧痛,眼泪颗颗滚落,长夏瞧着她非哭非笑的表情,又忽然落泪,当真被吓坏了:“姑娘,这……这究竟是发生何事了?”

        沈卿尘艰难吞咽口水,方才紧巴巴的开口:“柔安她、她求我替她查一桩案子。”

        长夏悬着的心陡然一放,稍稍松口气:“既是查案,姑娘为何……可是因为被柔安郡主认了出来?”

        沈卿尘摇头,眼泪摔落在桌面上:“不,不是,她让我查的案子是、是我家的案子。”

        长夏愣住了,好久才不可置信的问:“当真?”

        “嗯,我原以为京中人早已忘了这桩旧案,却不想柔安她竟还想调查此案,替我父亲昭雪,她虽是郡主,却是不方便调查,约是听闻我的名声,才找到我的。”

        长夏皱眉,表情半信半疑:“姑娘,并非我不信人,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柔安郡主如何知道你在小相国寺?”

        沈卿尘一愣,方才她心中全然被震惊和感动充满,根本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此事被长夏点破才恍然。

        “虽是如此,但我观柔安神色不似作假,不过,你说的不错,此事重大,不可贸然行事,你放心,在没有确定之前,我不会向任何人透漏我的身份。”

        说完,沈卿尘垂眸沉思,细细想着自打到成安后,她可有何疏漏,以至于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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