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靠新旗号唬人的地方。
而是那种做了好几代熟客生意,未必显赫,却总还能在老路子里立得住的老字号。
郑冲这才迈步进去。
镖局前院不大,院中正有两个人在套车,另一个年轻趟子手在磨刀石边蹲着擦刀,见有生人进门,先都抬头看了一眼。里头值房帘子一掀,走出一个中年汉子来。
那汉子四十出头,身形敦实,面sE微黑,穿一身洗得发白却整整齐齐的短褐,腰间挂着一柄厚背单刀,眉眼间看不出什么锋芒,却自有一种常年在路上跑出来的沉稳。
他一见郑冲,眼底先是一震,嘴上却不多问,只快步上前,把人往里让,压低声音道:
“郑道长?里边说。”
郑冲拱手还礼:“程镖头,叨扰了。”
此人正是同顺镖局当代镖头——程定山。
程定山把他让进偏厅,亲自把门关上,又沏了一盏粗茶,方才低声问道:
“道长是为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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