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远,又在茶棚前停了一停,顺手要了半盏热茶,一边慢慢喝着,一边又向棚主核了一回路。那棚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听见“同顺镖局”四字,抬头瞥了他一眼,笑道:
“哦,那家老字号。门面虽不大,倒还稳当。你往前走,别进热闹处,专拣清巷去就是。”
郑冲点了点头,心里便更有了数。
他这才转入那条窄巷。
巷子不宽,两侧灰墙旧瓦,晨光还未全照进来,地上略带一点cHa0气。巷口晾着几竿洗净的青布,风一吹,便轻轻摆动;墙边还靠着两辆卸过货的空板车,轮印深深压在泥里。走到尽头时,果然见左手第二个门脸前,立着两只磨得发白的石墩。
郑冲脚下一缓,目光先在门头上一扫。
门楣不大,灰瓦旧墙,门前既无大旗,也无喧嚷的趟子手吆喝。只在门梁上挂着一方略显斑驳的旧匾,上书四字:
同顺镖局。
这名字平平无奇,门脸也远不如龙威、镇远那等大镖局气派。可郑冲一眼望去,心里反倒定了三分。
因为这地方虽旧,却不乱。
门前马槽擦得g净,卸货木架、拴缰铁桩都摆在该摆的位置;墙角堆着几口旧木箱,箱角磨白,却收得极整齐;廊下还挂着两面旧镖旗,颜sE虽被风雨洗淡了,旗角却补得细密,显见主人家不是铺张的人,却也是把门面当门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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