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哥哥。」陈曜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海关的柜台可能有黯集团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可能会让我们——」

        「我知道。」潘屿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但我不想说谎。」

        陈曜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後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柱子上。

        「你这样会害Si我们。」他说。

        「不会。」潘屿说,「因为那个海关不是黯集团的人。」

        「你怎麽知道?」

        潘屿把手放在自己的x口上。那里,九片花瓣正在微微发光,但他知道只有他自己看得到那个光——或者说,只有他和某些特定的人看得到。

        「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黑sE。」潘屿说,「黯集团的人,眼睛里都有一点黑sE——不是黑眼珠的那种黑sE,而是另一种黑sE,像墨水滴进水里的那种黑sE。那个nV生的眼睛很乾净。」

        陈曜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从柱子後面走出来,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你什麽时候学会这个的?」他问,没有回头。

        「在飞机上。」潘屿说,跟上他的脚步,「九办莲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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