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屿转头看着三太子。
三太子的脸sE很难看。祂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不是金sE的，而是暗红sE的，像快要熄灭的炭火。祂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但祂生气的不是陈曜，而是——自己。
因为祂没有选择。
三太子转头看着潘屿。那双眼睛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愧疚、不甘、愤怒、悲伤，还有一丝潘屿从来没有在祂眼中见过的??
哀求。
「潘屿，」三太子说，声音很低，「这是你的人生。你来决定。」
潘屿看着三太子，又看着陈曜，又看着那些穿着黑sE制服的黯．影武成员，最後看着都兰山。
山很安静。
但那不是沉睡的安静，也不是醒着的安静。
那是等待的安静。
像一个病人躺在手术台上，等着医生宣布要不要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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