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打开地狱门。」
地狱门。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潘屿的意识中，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涌入了无数的画面——一扇巨大的、黑sE的门，门上刻满了扭曲的人脸，那些人脸在尖叫、在哭泣、在燃烧。门後面有什麽东西在推，一下一下地推，门缝中渗出红sE的光和灼热的风。
「你疯了。」三太子重复了这句话，但这次祂的声音不像刀，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地狱门不能开。YyAn两界的平衡会——」
「YyAn两界的平衡早就失衡了。」陈曜打断祂，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情绪——那是愤怒，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愤怒，「你知道为什麽黯势力会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吗？你知道为什麽封印会松动吗？你知道为什麽九办莲的力量会在这个孩子身上觉醒吗？因为YyAn两界的平衡已经坏了，不是我们弄坏的，是——」
他突然停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他深x1一口气，把情绪压回去，脸上又浮现了那个标准的、面具般的微笑。
「总之，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你们帮我们封印天狗，我们帮你们保留这个孩子的X命。交易完成之後，九办莲的力量归黯集团，天狗归Y司处理，至於你们——」他看着三太子和潘屿，「你们可以继续过你们的日子，没有人会再打扰你们。」
「那都兰山方圆十里内的部落呢？」潘屿突然说。
他的声音从九办莲的声音底下冒出来，像一个溺水的人把手伸出水面。他发现自己又能控制嘴巴了——九办莲的力量在退cHa0，像海水一样慢慢地、缓缓地从他的意识边缘退去。
「Y司的清除令，」陈曜说，「我们可以帮你们取消。这是我们跟Y司谈判的筹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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