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间现下触及的瘢痕,是我当年献计破冀岩关被敌方暗卫追杀所致,是我护先帝,与当今陛下性命的铁证…”怀钰呼吸不畅,所言字字珠玑。
宁瀚敛眸,手渐渐松开,忽得冷气席卷入喉,怀钰胸口隐隐作痛,身子发软滑跪在地,后背更是生疼。
阿云急忙上前扶起她,“娘娘可还好?奴婢扶您起来。”
冀岩关若破,少陵地界危及,若敌方再直入破城,便可直取平阳。
怀钰目光微垂,声音低弱:“若我真有那心思,当初父亲兵权在手,大可直捣平阳,我亦不用舍身于军营,何管任何人性命,总归天下要越乱,才越容易夺位。”
抚过略皱的衣襟,直直目视宁瀚,“王爷,我踪迹如何,不是皆掌握在你与陛下的谋算之中么?你有什么不明了的?”
便如怀钰所说,随时有人监视着他们世族,若是怀钰随意离开,必会有人快马回平阳禀及。
宁瀚收起佩剑,不屑冷哼一声,“淑妃娘娘,臣姑且信你一回。”扬起长袍转身离开,他还需回兰台向宋辑宁为自己的擅离请罪。
至于世间是否当真有这般相似之人,他必要探个水落石出,两个不相干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倒真是奇闻。
心中亦不免感叹怀钰警觉,不愧将门侯女,竟连族中有人监视,她亦洞若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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