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沈云暝,连天公都为这压抑添上一笔。
殿内谈话被打断,瞬间安静,裴朝隐回身作揖,语气恭敬:“臣等正在商议要事,淑妃娘娘还先请回避。”
宋辑宁皱眉,略过怀钰一眼,欲说些关切之言,碍着众人在未说出口,继续与臣子商议朝事。
还真是不怕她偷听去作上几笔。
怀钰挪步去寝殿,她亦不知为何,下意识便来此处,其实并无旁的事情,许是前些时日在此已住惯,寒风从书房外的长廊掠过,像锋利的刀无情地割裂宫墙内每寸空气。
径自关上门,未让任何人跟随,怀钰撑不住己身,背靠着桌案滑坐在地,抱着膝盖,低声啜泣。
这样如履薄冰的日子,许是真的会伴随她此生罢。
想起怀钰方才伤神之样,宋辑宁哪还有多余心思继续商议朝事,随即轻轻挥手命众人退下,“明日上朝再议。”
左不过是江州水患之事,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愿意亲下江州勘察。
朝臣纷纷起身,“臣告退。”
宋辑宁起身回了寝殿,阿云此刻正候在寝殿门口,见及来人,行完礼后叩门轻声:“娘娘,陛下来了。”殿内并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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