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大水,以致如今免去江州赋税百姓亦无法富足起来,偏偏此处乃要道,古往江州水路多,可抵御入侵。
苏衍呈禀:“陛下,少陵王约莫再有两三日便会抵达平阳,王爷说已抓到生谣人首。”
少陵王并非宋辑宁手足,只因助夺此位功不可没才被封为藩王,原是当年太子太傅的长子。
怀钰捂住心口感触全是心跳声,想起堂妹给她那份信,真不知他们查明了什么,她不知如今族人被哥哥带走多少,宋辑宁只手遮天,手腕善断,便这一年多哥哥给她的探子便赊不少,她心虚,惊恐害怕。
苏衍继续回禀:“王爷问陛下可要处置王妃,对外可宣称传尸暴毙。”抬眼观察宋辑宁神色。
宋辑宁放下手中折子,略有思索。
怀钰靠着旁边梁柱借力站着,身上浸出冷汗,她不该给堂妹做主这桩姻缘,她起初本意不仅是为世族,亦是有别的私心,与宋安亲近的所有人中,唯独少陵王得封,她想探查宋安死因。
堂妹为世族已付牺牲一生幸福,她怎能再让她付诸性命。
怀钰此刻只敢偷听,她若是不沉住气,现在出去是寻死,只觉自己胸闷难受,呼吸困难。
“此事容朕思索。”宋辑宁沉声,若是此人与怀钰无任何关系,他定会毫不留情以绝后患。
邹荣刚从膳房回来,见着怀钰背靠在内阁梁柱旁,并不知前殿在议事,欲开口询问,幸亏怀钰反应快,食指放在唇中示意他噤声,“陛下在谈事,你我莫要打搅,我要回去歇了。”落荒而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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