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作罢,毕竟非第一天认识此人,到底没太大恶意她不会过于为难。
殿门叩响,“陛下,尚书令苏大人求见。”殿外宫人回禀。
宋辑宁不为所动,怀钰眉头紧锁:“若是被人瞧见在此处这般,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脸面?宋辑宁神色微讶,放她起身,“去西偏殿。”
怀钰回避,并未挪步去西偏殿,停步在内阁,一墙之隔,刚好能听清谈话,怀钰捏紧里衣袖布料。
“江州水患愈发严重,户部已再支银可有半分见效?”宋辑宁将手中奏折丢在苏衍面前,语气平淡,不怒自威,“这便是你们呈报处理的结果。”
苏衍捡起打开查看,“陛下,臣会尽快查明节节盘驳人员。”是他疏忽手下之人失职。
江州地处两江岸,高祖时便未重视,修建的堤坝偷工减料,粗制滥造,来年雨季再发大水直接撑不住。
朝廷从前擅任世家贵族,多是庸碌之辈,国库拨出的银子,层层盘剥,再到地方根本不够,官官相护,有些大臣有用处动不得,根本查无可查。
宋辑宁即位后广开官位招录黎民,已引得这些大臣心生不满,他还未完全坐稳这个位置,不能全部一根拔除,可若江州治理不顺,百姓亦怨声载道。
大昭不过停战两年,边城外两国遭了败仗今在养精蓄锐,虎视眈眈,难保有一日战火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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