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坐在怀钰身旁,“阿钰方才不是问及自己以何身份自处?”
握起她的手贴在心前,“朕此生只愿与阿钰共度。”
他的喜爱,她承受不起。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怀钰脸颊,他这人怎么总喜欢离她这么近,怀钰疏离避开,“陛下忘了,我是先帝待娶的帝后,是你名正言顺的…”这话颇为怪声怪气。
宋辑宁捂着她的嘴,他不愿听她说出那两字,“你的婚约,已在他给你留遗信时解了。”
先帝留给她的信中四字「殊景另结」,便已明她往后可自由婚嫁,那她与先帝的婚约便做不得数。
怀钰探向自己腰间,欲抽出小剑给宋辑宁刺去,却触得一空,那柄随她十载的小剑,此刻竟不翼而飞。
宋辑宁低眸浅笑:“这是朕的寝殿,怎会有刃物?”
她那小剑,他知她自小带着防身,昨夜换寝衣时已给她拿出。
知晓同他是以卵击石,如今已至这步,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宋辑宁的所作所为,她现下唯求哥哥能尽快将她救出。
怀钰不停提醒自己沉住气,阖了眼,“只望陛下,在我心许前,莫要赐我名分。”这话,是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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