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辑宁摆手示意他止步。
怀钰忽而低笑,笑声似浸了黄连水般涩然,随手掬捧雪揉作一团,倏地拍在宋辑宁清隽侧颜上。
邹荣神色骤变在旁心惊,欲出言提醒,却见宋辑宁宠溺的用掌心包裹住怀钰双手给她取暖。
她倏忽想起有一年亦是这么个雪天,贪看玉梅压枝,她攀上虬曲老干却不敢下来,先帝在树下着急想去接她,偏被近侍宦官阻拦,脚下踩滑,被宋辑宁从回廊疾步而来接住,刚欲言谢,他已退至五步外垂首而立。
那是她头次同他说话,是她头次觉着他这人,好似不如传言那般,明明谦卑恭逊。
可物是人非,不过皆是前尘往事。
寒风刺骨,怀钰发颤,纤指揪着衣襟瑟瑟往暖处缩,宋辑宁臂弯收紧横抱起她,“往后要赏雪命侍女撑把伞,用了早膳再出来。”
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她想做何事他皆由着她。
邹荣跟随其后提醒:“陛下,这不合规矩。”
怀钰脸贴近宋辑宁,她是怕自己掉下来,宫中最重礼法规矩,偏她不喜规矩不适束缚,这才推迟与先帝缔结良缘,天人永隔,泪与化了的雪絮沁入宋辑宁外袍,好在冬日里襦厚他并未察觉。
将怀钰放于软榻上,宋辑宁揭开披氅,掸去她发梢雪絮,吩咐阿云:“殿内炭烧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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