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陆芊芊指着窗外繁忙的街道，「云锦的市场需求量是稳定的，利润也是有上限的。但他许诺的分红，远远超过了云锦能创造的价值。这说明他在玩借新还旧的游戏。只要我们现在把生丝的价格……猛地砸下去，他手里的货就会变成负资产，到时候他拿什麽去还那些权贵的分红？」
「砸价？」萧景恒微微一愣，「我们现在手里囤了那麽多高价生丝，现在砸价，我们自己也会亏损。」
「王爷，这就是我要教给您的第十个知识点：止损与做空。」
陆芊芊凑到萧景恒耳边，温热的呼x1喷在他的颈间，让这位冷面王爷的身子瞬间僵y如石。
「我们不卖生丝，我们卖预期。」陆芊芊压低声音，「您以朝廷的名义发布公告，就说今年气候大好，南方生丝产量翻倍，且朝廷已开发出新的织布法，成本将降低五成。只要这个消息一出，百姓就会观望，布商就会抛售。」
「生丝价格会应声而跌。」萧景恒眼神发亮。
「没错！到时候，崔振手里那些借钱买来的高价丝，每一斤都在亏钱。他会急着套现，而我们……就在最低点，把他的万宝堂连皮带骨地收购过来。」
陆芊芊说得兴起，没注意萧景恒正盯着她看。
「陆芊芊，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杀人不见血的本事？」萧景恒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她耳边的一缕乱发，「你眼里的算计，有时候让本王都感到一丝寒意。」
陆芊芊愣了一下，随即没心没肺地笑道：「这叫专业素养。王爷要是怕了，现在毁约还来得及。不过，那五千两奖金，您得折算成现银结给我。」
「本王不毁约。」萧景恒收回手，眼神恢复了平静，但语气却多了一种莫名的霸道，「这场戏，本王陪你演到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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