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去捡算盘，目光却像鹰一样扫过柜台下方的木质缝隙。
果然，在那隐秘的角落里，贴着一张细小的hsE字条，上面写着几组暗号：「甲子，欠五万；丙寅，挪三万。」
陆芊芊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古代版的「内帐备忘录」。万宝堂的帐面数字全是假的，真正的窟窿，早就大到天上去了。
「陆小姐，您的存单。」大掌柜恭敬地递上。
「多谢。」陆芊芊收起存单，转身离去。在跨出大门的一瞬间，她察觉到後背有一道Y冷的目光。
那是崔振。
陆芊芊没回头，只是步履轻快地走进了斜对面的茶楼。
二楼雅座，萧景恒正端坐着。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叠刚送来的情报。
「查清楚了？」萧景恒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陆芊芊那双微微发红的手上。那是刚才提重物（装模作样的银箱）勒出来的。
「查清楚了。」陆芊芊一PGU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冷茶灌下去，「王爷，崔振已经疯了。他不仅挪用了百姓的存款，还在万宝堂Ga0了非法内部集资。他告诉那些达官显贵，只要投钱进来，就能参与云锦贸易的分红。」
「这有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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