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夜十分例外的不嫌弃麻烦,让人去换上了小娘子贴心差人送来的那床被褥,和点上了小娘子给的安神的沉水香才睡。
夜渐深,殿内只剩下一盏幽暗的烛灯照明,谢重渊拥着小娘子送来的团花锦被,心下有一股没来由的欢喜满足。
可渐渐的,谢重渊却发现,这床被褥满是熟悉的清甜香气。
他细细想了想,似是和小娘子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小娘子莫不是将自己的被褥给他送来了?
这般想着,他思绪控住不住地想入非非,逐渐变得阴暗龌龊,身上那股才压下不久的燥热,似乎又如干柴遇烈火般,被这股清甜的香气勾了出来。
谢重渊这会儿置身在满是小娘子清甜香气的被褥下,渐渐地失去了理智,此刻脑中全是那夜在他身下衣衫半露,我见犹怜,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娘子。
他贪恋地嗅着锦被上的气息,没一会儿,便将干燥的锦被洇湿了一片痕迹。
谢重渊理智回笼之后,心中为自己方才如禽兽般失控的样子,一阵恼恨羞愧。
他突然觉得,这个小娘子就是上天专门派来治他的,如今仅仅是一丝淡淡的香气,都能扰乱了他的心神,让他如此失态。
今夜自家母亲的补汤用料十足,如今闻着那张锦被的香气,他有如饮鸠止渴。
看着被他弄脏的被褥,谢重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轻叹了一声,随后,他起来有些不自在地唤了李顺安进来,将锦被拿去清洗,再给他备冷水,重新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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