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谢重渊待她的宠爱关心可谓是无微不至,虽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但与她相处时,处处做小伏低,事事以她的心意为主,从未这在她面前端过帝王的架子,比家中的耶娘和兄长们还要纵着她。

        便是不入宫,她怕是也难挑到,容貌和性情都这般好的夫君的。

        明婳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抿唇寻思了一会儿后,朝晴云吩咐道:“你从我这里拿床新的被褥,和拿些我日常用的安神的沉水香,送去东配殿给陛下罢。”

        东配殿虽说是临水,但如今也入夏了,还不至于现在还泛潮,顶多有些湿气重。

        不过晴云和暖雪虽然说的是夸张了些,但东配殿也确实比不上主殿舒服,谢重渊每日操劳国事辛劳,还要分心照顾她许多,她还是很心有不忍的。

        夜黑风高,东配殿里的灯还亮着。

        今夜太后特意准备的那一大食案的汤膳十分滋补。

        谢重渊在回漪兰殿的路上,便觉得身上有些异常的燥热,只不过因着小娘子在身旁,便一直强忍着身上的异样罢了。

        进了东配殿之后,他立马吩咐了今夜值守的李顺安,去给他准备冰水来沐浴,在冰水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从净室里出来,看到小娘子差人给他送来的安神香和新的被褥,他今夜暗藏在心底的那一丝失落立马消失殆尽。

        谢重渊从前行军打仗时,往地上随便一躺都能睡着,如今对于卧榻被褥的要求,是干净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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