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婳婳晚些到了延福宫里,她亲眼见到婳婳是如何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怕是要留婳婳在延福宫里陪她说上一日的话,婳婳届时可不要嫌烦才好。”
明婳自小就生得白白糯糯,玉雪可爱,无论去到哪里,都有人夸是个小美人坯子,自小在各种各样的赞美恭维声中长大,对于这样的夸奖,她往日都是习以为常的。
可此时,平日里那些习以为常的赞美,现在从谢重渊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明婳突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她小脸如火烧般,垂眸羞窘道:“那些都是旁人的夸张之词,陛下莫要拿来取笑妾,真是要羞煞妾了。”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害羞带怯的娇靥,深邃的凤眸带着淡淡的笑意,由衷地赞道:“婳婳莫要自谦,我觉得这不是夸张之词,昨日一见婳婳我才知,全天下的赞美之词,皆不够形容婳婳姣美的容姿。”
他自诩心如止水,不是贪恋美色之人。
那些大臣从前为让他纳小娘子入宫,拉拢明家为己用,将小娘子的容貌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好似全天下的男子都应该倾倒在小娘子石榴裙下,他十分嗤之以鼻。
可想到昨夜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情不自禁,几乎丧失了理智,还有在浴桶里那般失态狼狈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那些大臣对小娘子容貌的夸赞原来并不是夸大其词。
他也是会情不自禁,为小娘子的容色倾倒的。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真诚直白地夸赞自己,心里暗暗有些小得意。
她抬眸对上谢重渊灼热的目光,小脸却羞红得成了熟透的虾子,她娇声道:“陛下可真是要羞煞妾了,哪里有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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