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一会儿也要早些去延福宫里,给太后敬茶请安呢,不好叫长辈久等的。”
他以为小娘子家世显赫,自小千娇万宠,外面那些说小娘子骄奢无度,娇气任性的麻烦性子的传言想来并非是虚言。
不曾想,如今相处下来,小娘子虽是有些娇气,但却是个温柔可人,十分识大体,善解人意之人,就连那小小的娇气,如今看着也可爱得很。
现在看来,是他之前昏了头,心胸狭隘了,信了外面那些传言,带着偏见看待小娘子,误会小娘子了。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娇艳如花的笑靥,薄唇微微勾起,随后在食案旁的蒲团上落座。
“今日没有朝会,也耽误不了什么事,一会儿我也与婳婳一道去延福宫里给阿娘请安。”
“阿娘也素来不爱讲那些虚礼,而且她很喜欢婳婳,我们迟一些,她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我们先好好用早膳。”
“陛下莫不是在哄妾玩笑罢?太后都没见过妾是何模样呢,今日是妾头一回去敬茶请安,总不好失了礼数的。”
明婳小脸红红地在谢重渊的对面落座,羞赧地看了谢重渊一眼。
谢重渊看着一脸谦虚的小娘子,淡笑着温声解释道:“我可没有哄骗婳婳,阿娘就早听闻婳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名,还有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名。”
“阿娘这辈子最遗憾的,便是没能生得个乖软可爱的小女郎,她最是喜欢婳婳这样生得漂亮可爱的小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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