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地接了杯水,挤牙膏,漱口,刷牙,洗脸。

        全部洗漱完毕换下小花睡衣下楼的时候,弟弟已经顶着湿哒哒的头发坐在凳子上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血缘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

        见我的视线落在头顶,弟弟立刻拿起毛巾往头上胡乱呼噜了几把,展示自己真的擦过了。

        我学着记忆中“姐姐”的样子,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夸奖道:“好孩子。”

        虽然不知道怎么当姐姐,但是我可以抄。

        从反应看,很显然,抄得很棒。

        我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走吧,”我叫这个前天才认识的弟弟:“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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