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响第五次的时候,我穿着一只袜子踏在房间的地板上。

        拉开窗户,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余光瞥到到不远处树上一闪而过的木叶护额,我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弟弟昨天就说过今天是休息日,一早出去晨练一圈刚回,现在正精神奕奕地站在家门口冲我摆手:“早上好,姐姐!”

        我抬手:“早,饭吃了吗?”

        弟弟不太好意思但大声:“没有嗷,昨晚上被饿醒,爬起来把冰箱里的能吃的都吃完了。”

        果然,漩涡小子生长期的饭量。

        思索只是一瞬间,我点头:“那我下次放多些,你看看能不能吃饱。”

        正紧张看着我的弟弟自以为隐蔽地松口气。

        “杵在家门口做什么,进来,我看看有什么能随便对付一口——”想到自己稀烂的厨艺,我果断改口:“算了,你去洗澡,我们去街上吃。”

        弟弟的眼睛“蹭”得就亮了,他看着是想蹦起来,又硬生生按捺住了,整个人和刺挠一样左扭右扭地进门了。

        楼下很快传来乒呤哐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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