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我的异教徒,不能随便杀掉。

        对讲机里响起惨叫和子弹声,费奥多尔没空理会那么多,只是冷静地报告自己的位置和遇袭情况,然后不再理会,也不管有没有人会来支援他。

        费奥多尔缩在街亭的混凝土基座后,仔细听着不远处魔鬼落在雪上的脚步声。

        沙沙的声音,很悦耳,像父亲、政委和哀芙根妮娅这样的读书人写字时羽毛笔尖浸满了墨水后划过羊皮纸的声音。

        他本以为第一次遇见热兵器巷战时,自己会害怕。但此刻他的脑袋无比清楚,血液又无比滚烫。

        小费奥多尔是苏维埃联盟的战士,他的姓氏一直是斯拉夫人的骄傲,他的血液真真切切地承受着基督的神力,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血脉里传承着真神的赐福。

        “这时候使用“行刑人”的力量,应该不算违反家规和条例吧。”

        费奥多尔腼腆地笑了笑,闪电般探出身子。四个士兵,还有一个白袍异教徒,比预想中多了一个。

        但不重要。

        正教徒的神力疯狂喷涌,可以在心中吟唱的神术在敌人看来几乎是一瞬发出。

        黑色的锁链在士兵的身上和心口生长出来,束缚住他们的手脚。他连开五枪,两个人顿时闷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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