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交班呢?
刚刚喀山教堂的钟声响了一通,费奥多尔在心里算了算,应该快要到了。
不过即便是最后时刻,也不能松懈!
但少年难免想念起家中燃烧着火焰的壁炉和仆人端来的舒适热水。
然后他的眼前,真的出现了温暖的火焰。
费奥多尔下意识地想伸手触摸,但下一刻他猛地扑倒,子弹冲破空气,嗖嗖地从街亭的中央擦过。他一身冷汗,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大衣下,背后的逆十字淌出鲜血。
蹭了一身黑雪的费奥多尔试图判断枪声传来的方向,近处的枪声只有三两处,按照培训手册,顶多四个人。
不过,多半有个幻术专精的魔术师或者血脉术士。
甚至是,一位同样拥有神术的异教徒。
费奥多尔呲了呲牙,清秀的脸上被弹风划开一道伤口,但远不及背上逆十字的灼烧。看来是后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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