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绍夫说:“您没必要太紧张。”
然而柳卓好像根本没听他说话。
从刚刚被叫住说完那句话之后,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里,连眼睫毛都没再动过一下,就连猛然穿过了街道的巨大噪音都没能让她做出什么反应。
“轰——”
一阵深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像是鲸鱼在深海中悠远的鸣叫,从南向北贯通了空气!
恰如天国里伸出的一只巨手,摇撼着街道般的巨树,人类像叶片一样悉悉簌簌地晃动着,任由难以言说的声波穿透了一切。
由于前段时间莫斯科的内循环膜差点被强降水带来的畸变生物潮攻破,因此更加强有力的驱逐装置被立刻应用了,唯一停止的时刻是日出前后一段时间,它需要重启能源。
和畸变生物一起消失的当然还有维克多。
他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对于柳卓来说是没什么可在意的,唯一需要她留神的只有他消失前留下的几句同样莫名其妙的话,而对于安全局,那简直是忙成了疯子。
维克多——现在也许不该这么喊了,但安全局在停掉人工智能后人为排查了几天几夜,最终绝望地发现他们对这个大摇大摆混进局里、还在医疗部度过几天悠闲日子的狂徒一无所知,因此在所有场合都只能延续这个假名——他倒是和来时一样潇洒走人就万事大吉,却把各部门搞得完全乱套,先不提可能被他窃取的那些备份在人工智能中的机密,他这个假身份就足以扇安全局一个耳光:
四年前开展的毕竟是一场秘密行动,不是公开活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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