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刚睁开眼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两条机械臂从天而降,活物一样扭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掰成了坐姿。
她本来就使不上力气,索性往后一靠,浑身上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感,疼得柳卓一瞬间差点喊出声。
入目是一片白,什么都没有,连目光都无法停留的白色,一切都睡得很甜,很安详。
柳卓太阳穴处的皮肤“突突”跳得厉害,连眨眼都会带来逼人的剧痛,电流从眼球后方一路滑到嘴角,又凉,又麻,好像一条小鱼磨蹭着游过。
仅仅几秒钟后,另一条漆黑的机械臂伸过来,把她的脸往另一边抬了起来。
“嗨。”
有个人在这里。
好像是女的,可能是那种比合金还坚硬的女人,她肯定喝伏特加,也喝其他烈酒,像是是樱桃白兰地,那种有点发苦的味道很好认。
柳卓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酒,那她的大脑是从哪儿知道这东西的?
“我是米兰娜·巴拉诺娃,”女人说,“放轻松,你的身体情况很糟糕,我们最好能够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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