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饼干没放好,沾上水汽多少有点软,郑重觉得进口就化,还是昨天的味道,连着两天都有饼干吃,他可从来没试过,心想这个女知青不多挣工分可不行,哪里活得下去。
他转身走人,本来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拐个弯。
郑冲吧也才刚到家没多久,看到人来有些惊讶。
毕竟两个人原本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但这可是一连两天,真叫人觉得稀奇。
他边拍灰边说:“阿重来啦?”
郑重也没寒暄,说:“九叔,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
跟今天?
郑冲吧一时没反应过来,“哟”一声说:“你是说沈知青啊?”
郑重点头,觉得话到这儿也差不多,打算走人。
郑冲吧本来是知道他的脾气,向来很少拽着他多说话,今天不得不开口道:“阿重啊,沈知青迟早是要回城的。”
满大队的人都看得真真的,家里那样关心的姑娘,下乡六七年还没结婚的也就她一个,这人,早晚是要走的,要是太上心,将来要吃大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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