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沉默寡言一个人,沈乔有点受挫,她茫然地眨着眼睛,想想说:“那我先回去了。”

        总算是要回去,郑重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他肩膀都送下来,在裤腿上拧一下,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好像滴在沈乔的耳朵里,她被迎面的风一吹,不自觉抖一下,春寒料中,她再次鼓起勇气,猛地回头说:“郑重,你吃饼干吗?”

        嘴唇紧张抿着有些不安,一双眼里好像饱含着种种情绪。

        郑重养过一只小狗,有条腿是瘸的,那年他本来自己都过得艰难,还是从碗里拨出一口饭给它吃。

        收留它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眼神,叫人没办法把它关在门外。

        有那么一瞬间,郑重的心被触动。

        他甚至都没清晰认知到自己的念头,就已经张嘴说:“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但已经不好收回来,略有些僵硬说:“谢谢。”

        沈乔心里松口气,笑盈盈递给他,说:“很好吃的。”

        她手里头也就剩这半斤,生怕他反悔似的,连忙挥挥手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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